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儿子归父亲管,女儿由母亲教。母女俩很一阵斗法,一个打过骂过也抹过眼泪,一个只觉得大人怎地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做一套,吵着闹着还绝食过,非要去长沙府找她的“连毅哥哥”去当面说清楚。
就好像我用万人坑的骨头尸体制造游乐场可以骗过迷藏一样,我当然也可以骗过血魅。
最后,愿我们都能在纷繁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宁静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