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最后,是我杀了他。我杀了他之后,发现,就连三哥也不会再企图左右我了。”
接着,他拿起笔,在七鸽的名字上画了个圈,在妖精族的解放任务上点了两下,又在“姆拉克爵士”这个名字下划了一道横线。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