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你……你好大胆……”一人捂着被长棍抽肿的脸,爬着后退,在奴仆的搀扶下站起来,“你知道我是谁,我乃是湘潭徐家……”
矮精灵弯下腰,一点一点地把两块比她自己大上好几倍的梅花鹿块塞进进了自己的袍子里,然后抬起头,疑惑地问到: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