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在陆睿中了探花后拖了好几日才上门,就是怕他年轻人冲动要去奔妻丧,想让翰林院绊住他。万不料他还是请了假。
七鸽指定好投送目标,银灵号、蓝鲸号,他自己、可若可和斯尔维亚都被投送到了花之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