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袖子忽然被人扯了扯,木然转头看去,陌生的小厮低声道:“姐姐已经归了我们公子,跟我走吧。”
很快,从难民中就有一个鼻青脸肿、灰头土脸的家伙走来,凑到流星身边悄悄地说: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