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就想这个事呀。”蕉叶托着下巴说,“这府里,除了我,没有别人呢。”
但我们诸神一直在选择天才,一直在选择独特的个例,从来不曾思考过群体的力量。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