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我没事, 我就是想洗把脸。”陈染立在那东瞅西看了一圈, 问他:“你这里洗手间在哪儿?”
他们在云端,高高在上,这么多年,到底积攒了多少传奇,多少半神,谁也不知道。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