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她自然是知道的,我也知道的呀。”她说,“但怎么办呢?当时,我们两个真的没有办法了。”
现在仔细想想,母神帮我把一个普通建筑图纸拔升到奇迹建筑图纸,还给了一个可重复建造的特权,哪里是厚爱二字那么简单?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