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这里坐的,能跟周庭安搭上话的也就钟修远,谁会那么没眼色,过去问这个。
它们彼此相融,却又泾渭分明,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形态,融合进了蕾姆的虚影里。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