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钟修远依旧笑着,过去拨弄庄亦瑶手底下的牌,被她红着脸把他手打到一边。
浩浩荡荡的地狱大军跟在斐瑞的“火车王”身后,火精灵浮空冷笑,邪神手持皮瓣面露狰狞,恶鬼反复摩擦着自己的羊蹄子,地狱三头犬们的哈喇子流了一地。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