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眼下国无储君,成年的、还活着的皇子中还有两位是嫡皇子。这身份便与别个皇子不同。
七鸽没有看到任何光源,可房间里就是有足以让他看清楚周围的光线,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