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外面传来他的声音:“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守在门外。夫人病了,除了杨家的,上房不许有人进出!谁敢放夫人出来让夫人病情加重,提脚卖了你们全家!”
他艰难地挺了挺鼻子,用小短腿碰了一下七鸽的手,然后指着自己的嘴巴,又摇了摇头。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