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指腹蹭着陈染一节小巧的耳廓,眼神渐渐的变暗,没回她话,而是警告似的说了句:“陈染,你再这样,我会考虑要不要以后让你多喝几次酒。”
哼。不管阴险狡诈的海神教会想要对那些乱民用什么阴谋诡计,只要乱民没了,他们就无计可施!”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