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就是想了许久,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上午祖母还很欢喜,赏了我那么漂亮的一顶冠子。”她低头道。
“唯有真正的救世英雄,才能从那极北至寒之地取出足以对抗末日的凛冬神刃,将末日的阴云冰封。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