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是,我也想这个来着。”温蕙承认,“都不是小孩子了。没人该管着旁人,更不可能管旁人一辈子的。”
过去的历史,早已被掩埋在了尘埃之中,只能通过偶尔一点的史料才能窥见一鳞半甲。
岁月匆匆,唯愿时光温柔以待,你我皆能笑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