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小时候读话本子不明白那些被夫家害得惨兮兮的妇人,为什么母凭子贵之后,还如此轻易、大度地就原谅那些迫害她的人。觉得她们太傻,太好说话。
寄存在百味妖精糖上的情绪力量,引发了共鸣,让可若可的力量发生质变,进阶成了的圣徒妖精。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