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眼前这个人,与从前书信里那个人全然不一样。那些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亲昵和关心在这个人身上都没有。他相貌俊美,却冷硬如磐石,疏离如远山。
塞瑞纳苦着一张脸:“别人都是养小猫小狗,我们两个养青蛙啊,这也太不浪漫了。”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