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一个又一个故事,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
温蕙在她至今的这半生,一直自认是一个不够聪明、没有见识、身无所长的人。
她捧着她父亲的骷髅头,吟唱她父亲教给她的歌谣,然后将骷髅头高高举起,对着整个埃拉西亚宣告: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