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牛贵这样的人,怎么甘心成为一个对主人无用的人呢。”霍决道,“殿下想想,从我们入皇城的那日起,牛贵就口口声声说立新君的事他不参与。可他最后做了什么?”
七鸽飞高了一些,看向下方,机械工厂还在继续生产,只是生产出来的八爪鱼都长出了一个机械鸽子头。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