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手搭过面前栏杆扶手,握紧,手背血管条条绷起,盘错延伸,消逝掉了他最后那点佛慈悲悯。
“你是这是什么意思?整个据点都知道,我是唯一一个没有城池的传奇英雄,你拿这张图纸是想来羞辱我吗?”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