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你舅舅说,他在北城市剧院门口,看到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车——”
七鸽看着金发蓝眼,高贵圣洁又温柔体贴的圣女冕下,被迫唱着羞耻的儿歌,隐隐约约有些心痒难耐。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