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说完进屋去了。燕脂是可以就进屋的,便跟了进去,见落落去了次间里,拿了少夫人的书在看。
没有深渊母亲的旨意,我也不能对奥格塔维亚下杀手,但我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侵吞我的利益。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