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陆睿正要点头,陆续的头垂得更低了:“这药,是少夫人回到开封,老爷让我去寻来的。”
就在这时,他看到所有的手下都捧着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脑袋看向自己,其中还有几个已经站起身,露出脖子上狞笑的大嘴看着自己。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