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陆睿走出温蕙的院子,走进了园子里,却没有回去栖梧山房,而是踏着曲曲折折的小径,走到了水边的一处敞轩。
他硬生生在这个世界,将他这样一个力量强大的半神,弥散成了无法观测,甚至难以理解的【超量子云】,近乎于把自己上升了一个维度。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