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毕竟是内宅妇人,便读再多书,或者再聪慧,被关在垂花门里,日日只是理家事,养儿女,眼界终究有限。对这世间的“恶”的认知,也有限。
迷藏从虚空中缓缓浮现,她快乐地在尸体玩偶中奔跑,踩着骷髅喇叭花痛快地欢笑。
总而言之,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