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陈染从出神中被生硬拉回,微微侧脸向后抬眼去看他,不免问:“不是还要两天的么?怎么这会儿大半夜的回来了?”
“哎。”奥利法尔连忙摆手:“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明明发现了不对还要硬撑,怪不到你。”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