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到了门口,周庭安掏出房卡滴的一声打开房门,先让陈染进去,然后转脸对服务生说:“麻烦把下边房间里的物品拿上来。”
她站在艾德里得的肩膀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还时不时地看七鸽,对着七鸽吐舌头做鬼脸。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