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电话对面隐约还能听到电视机播放电视剧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港片,那是宰惠心的心头好。
这样子行动无疑比双脚行走要困难的多,但七鸽玩了这么久的游戏,啥阵仗没见过。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