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煽动着眼睫,躲开他视线,抽回被他呼着热气的手,不想他那么如愿似的说:“想看你怎么遭罪。”
“这是母亲过世的唯一线索,所以我一直非常在意,早就准备了好几块,一直放在身上。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