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声音里仿佛还裹着浴室里的湿滑雾气和蜜渍栀子的体乳香味。
既然加文和马格奴斯在理论上的存在可能是祂的分身,我们就不妨把这个最坏的结果先当成真的。”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