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朋友是一个灵魂寓于两个身体,两个思想中只有一个思想,两颗心中只有一颗心。
  “我哪有这么傻,我路上戴着斗笠呢。”温蕙说,“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一直在屋里躺着。大哥追上了我,后面一路都坐车,生生捂得白了。”
一片流光溢彩的翅膀像是被子一样盖在她的身上,另一片像是床垫一样压在她的身下。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