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舒服么?”他停在那,既不放人,又故意吊着她似的,也不出来,让她着急难捱,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捻着她一点耳垂肉,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喜欢”的论题给刺到了,他没再问她“喜欢还是不喜欢”。
红色光团穿过了十八层地狱,宛如划过天穹的流星一般,飞向了埃拉西亚和地狱的边境。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