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因妹子先前的来信就提及过生病。生病过身是常见的事,好好一个大活人,有时候一场风寒就没了。一家人自然不可能生出什么怀疑猜想,只哀哀戚戚地,商量之后,仍像当初报丧那时一样,让温松代家里去奔丧。
他连忙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个漂亮的水晶瓶,水晶瓶中本来清澈的液体,已经变得无比浑浊。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