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他在白日里做的一切,无论杀了多少人,染了多少血,都还可以说是受命于天子,被迫于生存和世道。
斯戴维克本来就是人类势力真正的首都,只是圣天教会为了确保自己统治的法理性,强行将首都迁移到了圣天城。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