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杨妈妈垂首:“因夫人的缘故,老爷迁怒,把我们都罚了。我如今也不管事,只照顾夫人。都是丘婆子在管事。”
特洛萨疑惑了一下,忽然之间,他的背后一痛,一道猩红色的匕首穿透了他的胸膛。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