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
  “我,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她期期艾艾地说,“这怪我。两年没有书信,我早该觉出不对。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你,他……你叫他别生我的气。”
当时所有妖精的情绪都很悲观,我们以为是这个理想乡排斥我们,不愿意让我们继续在这里生活。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