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有云,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我朋友她被灌了太多酒,情况不太好,需要马上送医院。”
他每天在这沼泽划船,辛苦运输回家的蜥蜴人,就是为了享受别人发现他真实身份的过程。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