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文翰将鄙夷的目光从曾衡那边收回,转而对陈染说:“周庭安是我堂哥,他跟我提起过你。”
幸好,我们开始在垃圾场工作的三个月后,就抵达了罗德岛,并发现了冰窖,不然他们早就牺牲了。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