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钟修远笑了声,尴尬清了清嗓子,盲猜了句:“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
女儿你有属于你自己的道路,但如果你想要参考一下我的道路,我就把我身边的投石车拆开给你看看吧。”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