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还没来得及去收起来,走过来的周琳咦了声,拿在了手里,自言自语了句:“周?”
她的身姿挺拔,五官非常端正,瞳孔是沁人心脾的冰蓝色,与她橘红色的长发相得益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