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宁菲菲看眼通往内室的紧闭的槅扇门,放低声音,道:“母亲身体抱恙,相公一直挂念,其实我这趟来,相公的意思是想接了母亲往京城去散散心,调养身体。还请父亲准许。”
沙福娜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越发疼惜,她站着伏下身子,用舌头把红茶硬挤进了向·宠的喉咙里。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