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以至于之后陈染开车一路过去他办公的东院那边时候,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冒出来说——
我在一群地狱犬中无意间挑中了它,它被其它的地狱犬排挤在群体外,片体鳞伤的舔舐着伤口,就好像我一样。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