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还要什么身体,你不就巴不得我们母子俩不好过呢么,这下总是能如愿了!”顾琴韵一时半会儿的,似乎是回不了这口气了。
不论是擦拭盾牌的小铁匠、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老村长还是拿着水晶球忐忑不安的瑟琳娜。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