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兵丁道:“都叫姓高的从堡里赶出来了。他昨天还吹牛,说你已经定罪是逃兵,冯千户那里刚刚将折子往上报,要夺了你哥的百户,到时候,他就不是‘暂代’了。”
马车上的老者一剑砍掉拉马车的缰绳,往前跑了两格,大喊道:“小英雄!我也来参战!”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