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接着撩起眼皮依旧斜过视线看着他,嘴角不着痕迹的淡扯在那。
它就像是一大团恶心的,畸形的,扭曲的机械肉块堆积而成,光是存在就是一种混乱,一种恶。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