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他在山上十分逍遥自在,叫刘稻、刘麦兄弟俩给他挂了吊床,只穿件薄纱禅衣,襟口半敞着,晃晃悠悠地读着余杭的书铺里最新出的诗集。
七鸽:这……你们可能帮不了我。至于出了什么事……额,你们抬头看看就知道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