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但即便是这样,即便到了现在,除了襄王自己以自己的名义给代王发了一道檄文,京城的臣子也从来没有一个人明明白白地说谁是谁非,定下来谁是我谁是敌的。
血雨落下,顷刻间将斯芬克斯的身躯腐蚀了一大片,伴随着嗤啦啦声音,血色烟雾从斯芬克斯的躯干上升起。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