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从没跟陆嘉言说过不想他纳妾收婢狎伎。因大家妇,原是不该妒的。可到你这里,就理直气壮地跟你说不想你有别人。”温蕙喃喃,“感觉自己,好像太欺负人了。”
可你要是非要留着这枚蛋,那就得面对海神和迪雅两大势力的追击,就算是老师你,都会陷入危机之中。”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