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世道便是这样。”妈妈叹道,“你看周少夫人。徐家被监察院抄了,她父兄才问斩,没半个月,她就在周家‘病逝’了。前头少夫人起码还有大姑娘,周少夫人新婚才半年,一丝香火都没有,那才是惨。”
他们小队一共五个人,每个人至少能分到600单位白石,也就是2金币,这相当于他们一个月的工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