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台上委员会的成员手里拿着台本在互相校对,现场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在调试话筒的位置。
我为了能成功躲避,将所有东西都留在了现世。能带在身上的,只有母神赐予我的,能与灵魂融为一体的神力造物。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